“嗯！”
顧源點點頭，但還是猶豫了會才說道：“我那個喰種朋友說，她曾經是人類。”
“……人類？”
看著顧源那張不確定的面孔，科爾森皺了皺眉，“有說過具體情況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顧源輕輕搖頭，“她說自己曾經是人類，在某一天后，突然就變成了這樣。”
“叮！震驚點+100！”
聽到腦海里的提示音，再看面色如常的科爾森，顧源心里想要笑。
明明內心受到了很大震動，表面卻看不出來絲毫，之前的那些表情變化也是故意裝出來的吧！
真不愧是神盾局八級特工。
“人在經歷了特殊事件后，是有可能發生基因突變的。喰種的身體結構和社會習慣與人類如此相似，那么他們曾經是人類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說到這里，科爾森有些惋惜，“要是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就好了。”
“雖然如此，但我也不確定她說的是真是假，因為當時的她太想成為人類了，這也有可能是她產生的幻想。”
“這也有可能。”
科爾森點點頭，繼續問道：“關于喰種，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？”
“沒了。”
“關于摩爾迦娜和……”
“科爾森……”
顧源打斷了這個中年男人的話，面色恢復了淡然，“不要以為我跟你推心置腹地談了些東西，我就是你的手下或審問目標，我們只是在做交易而已。”
“……當然。”
科爾森沉默兩秒后，說道：“我對顧源先生和摩爾迦娜小姐也很感興趣，如果可以的話……”
“有誰會把自己賣了嗎？”顧源冷冷盯著他。
科爾森沉默了，說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下次再合作吧！”
說完，科爾森對顧源伸出右手。
顧源冷著臉與他握了下手，然后目送他開門離去。
直到神盾局的車消失在街頭拐角，顧源也依舊冷著一張臉。
他心神沉浸到了系統面板上。
余額已經八萬多點了。
這都是與巴基在曼哈頓街頭的戰斗帶來的紅利。
可惜，官方及時控制了輿論。
相關視頻很快就下架了。
不然，以現在的網絡傳播速度，他至少能獲得百萬震驚點以上。
“得早點找一位黑客高手了。”
顧源心里嘀咕著，從柜臺下面取出一個金絲眼鏡……
這是個電子雷達，鏡片能捕捉電器散發的信號熱點，500震驚點在商城買的。
顧源將眼鏡戴上，頓時在上面看到了好幾個紅點。
電視、手機、收銀機……
將所有電器一一排除后，顧源在隱蔽的地方找出了一堆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。
“真無聊！”
顧源冷漠地說了句，將所有東西捏碎了。
……
回三曲翼大樓的路上。
梅開著車，科爾森與巴頓坐在后排拿著接收器監聽。
“真是無聊。”
接收器上響起了這句話后，信號斷掉了。
科爾森將接收器放到盒子里，然后長吁出了口氣。
巴頓自嘲道：“這么快就找到了藏起來的竊聽設備，這可不像他說的那樣沒有接受過訓練。”
“你信了他的話？”
科爾森反問。
“No，他說的太荒唐了。”
“但我信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是全信，但有些是可以相信的。”科爾森笑道：“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，他能說出相關的事來，至少知曉其中的一些辛秘。”
“但這不能說明他沒說謊。”
“確實，但這很好證實。”
“要怎么做？”
“什么都不用做，看路上有沒有人襲擊我們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巴頓有些不解。
前排開車的梅說道：“神盾局如果就是九頭蛇的話，那他們一定不會想我們帶著這個消息回去。”
“因此我們在路上受到攻擊？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
科爾森解釋道：“就算神盾局被九頭蛇大幅度滲透，但神盾局這么多年招收人才都是以神盾局的名義，里面有很多人是神盾局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樣？”
“就算我們知道九頭蛇滲透了神盾局，也無法確認誰才是九頭蛇，貿然將消息公布出來，除了引起互相猜疑沒有任何益處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會保持沉默，用行動來引蛇出洞。”
梅插嘴道：“這些我們能看透，九頭蛇也絕對能看到，這時襲擊我們就等于坐實了九頭蛇滲透神盾局的事實，從襲擊源頭調查，就能拽出一些尾巴來，他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打草驚蛇的愚蠢舉動。”
“萬一高估了九頭蛇？”
“巴頓，很多事情都沒有百分百把握，這個時候就要相信自己的判斷去賭一把了。”
“……具體要怎么做？”
巴頓沉默地問。
“先去試探弗瑞，如果現在的神盾局真成為了九頭蛇，那高層一定有很多都是他們的人。”
“弗瑞！？”
巴頓稍稍驚訝了下。
但想起那家伙的為人，頓時又淡定下來。
“確實，那家伙很可疑，但我們玩得過他？”
“玩不過也要去試試。”
說完，汽車突然停下，梅的聲音在前面傳來，“到了。”
科爾森和巴頓看了眼前面的三叉戟似的大樓，默契地打開車門。
“看來是最壞的情況。”
……
“百萬美元啊！”
顧源手里拿著那張儲存了百萬美元銀行卡，發出了感嘆。
在前世，他可能辛苦勤勞一輩子都找不到一百萬美元。
那時若有人主動送上百萬美元，他怕是睡覺都會笑醒。
而現在，他卻沒有一點感覺。
不是他不喜歡錢了，而是這個世界里錢并沒有那么重要，他也有了更高的追求。
人生的際遇真是令人唏噓。
“老板，火焰漩渦買回來了。”
這時，帕克滿頭大汗地回來了，手里拿著泡沫盒子。
“嗯！”
顧源接過泡沫盒子，取出其中一支還給了帕克，“辛苦了，這支你自己吃吧！”
“謝謝老板。”
帕克接過冰淇淋，美滋滋地舔了起來，那享受的表情跟所有小孩子在盛夏享受冰淇淋的模樣沒什么區別。
顧源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先看下店，我給摩爾迦娜拿一支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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