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發票嗎？”金店經理問道。
一聽這話，李沐就知道沒戲了。
這次回來，李沐帶了三大包古董，剩下三個大包則是兩大包各種規格的金磚，重達一百二十多公斤，一大包各類珠寶首飾，全都是全新的，直接從一家珠寶店里搜刮出來的那種，連帶包裝盒都帶了回來。
這些玩意兒可不好出手，黃金交易屬于貴重物品，雖然國家不禁止民間交易，但沒有發票的話，金店可不敢亂收，萬一是賊贓怎么辦？倒是有些典當行，或者路邊小鋪敢直接收，可那也僅限于小量，直接拿出一百公斤來，不把他們嚇暈才怪！
李沐本以為化整為零，大不了多跑幾家或許就賣掉了，卻發現除了那一包首飾零碎賣出去點，整塊兒的金磚愣是沒一家敢收的，更別說一下子吃下一百多公斤了。
得了，實在不行就存著，回頭買套房子鋪地板使算了……
李沐無奈的從這家金店出來，坐進BYD里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導演，您老終于開機了？”電話里傳來方媛的聲音。
“哦，剛回京城，呵呵……”李沐笑道。
“你在京城啊？太好了，我也剛拍完戲回來！”方媛嚷道。
李沐微微一笑，女孩子這么說，潛臺詞還不明白？李沐尋思一下，按照上午崔建華他們的速度，隨便拿一件古玩都要對著頭鑒定半天才能出手，別說下午了，明天估計都賣不完……
“那敢情好，在哪兒呢？我請你吃飯。”李沐說道。
“在家呢，你來接我？”方媛道。
“我還在外邊呢，你直接去我公司吧，說完正事兒帶你去吃大餐。”李沐笑道。
“好吧，不過你公司在哪兒呢？”方媛說道。
李沐把地址發給她，然后又給錢豐打了個電話，約他去自己公司，這才晃晃悠悠的回去。
“老板，可算見到活的了……”
剛到公司門口，就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臉夸張的給李沐鞠躬，卻是《絕戀》的劇務譚志勇。前幾天李沐吩咐了王雅婷拉一幫原來的老伙計過來幫忙，譚志勇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什么叫總算見到活的了？信不信我扣你工資？”李沐笑道，抬腳進門，卻一陣頭大。
這一間辦公室統共也就三十來平米，此刻卻是人滿為患，除去幾個老伙計，錢豐和方媛也已經到了，簡直擠得沒個落腳的地方。
“李導好。”
“老板……”
“導演……”
各種問好接連不但，看著一個個喜滋滋的面容，李沐卻只能無奈的說道：“好，好，大家各忙各的，豐哥，媛媛，婷姐，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……”
眾人跑去辦公樓下的一間德克士，找了個偏僻的角落里坐了，王雅婷跑去點可樂，錢豐笑呵呵的說道：“李沐，你這辦公室租的確實太小了點，干嘛不直接去我那兒談事兒多好？”
“唉，我這也是好幾天沒來公司了，哪兒想到現在招了這么多人了，坐都沒地方坐了，對不住啊，呵呵。”李沐淡淡一笑，朝正端著托盤過來的王雅婷問道，“婷姐，新辦公室租下來了嗎？”
“得了，這事兒怪我，還想著等你回來參考一下再說呢，耽誤正事兒了。”王雅婷一邊放下可樂，一邊說道，“上午接了你的電話，我已經去簽了合同，在體大那邊，整層一千五百平，一個月二十六萬，押一付三，咱們公司可沒錢了啊……”
得，后邊這句話多余不？好好的逼沒裝起來啊……
不過這也足夠讓錢豐吃了一驚，道：“啊？整層？一千五百平？租這么大的辦公室？”
“公司要發展，地方小了肯定不夠用，干脆一步到位。”李沐說道，“婷姐，明天我再給你劃過去五百萬，盡快裝修，盡快搬過去。”
“那邊的房子是精裝修的，家具什么的也基本齊全，稍微添補一點辦公設備就能使用。”王雅婷說道。
“那就趕快弄，盡快搬過去。對了，具體的事兒讓別人搞就行，你下一步的主要工作是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兒。”李沐轉頭，望著方媛笑道：“有沒有興趣當影后？”
方媛眼睛一亮，道：“你要拍新片嗎？”
“不是新片，是老片。”李沐說道，“我準備把《絕戀》送到金馬獎去。”
“呃……”錢豐一愣，蹙眉道，“當初拍的時候，倒是報過名，不過現在片源泄露，沒辦法上映，別說很難入圍，就算入圍了意義也不大啊……”
“距離公布入圍名單的時間還有一個月，”李沐說道，“這一個月時間足夠我們做很多事情了。第一，我準備將影片制作成3D版本，然后重新上映……”
這個問題不大，2D片源泄露，改為3D上映，完全可以說得過去。關鍵是2D轉3D的技術問題和成本問題，如果技術不過關，轉換的3D根本沒法兒看，而如果使用最好的技術，例如《泰坦尼克號》轉換后的效果，成本又太大了，票房稍微差點就得血本無歸。再加上這本就是已經泄露過的片源，有多少人愿意花錢去電影院再看一遍3D版？
這分明就是賠本生意啊！
“你的意思是拿個金馬獎，然后刺激票房？”錢豐皺眉道，“我感覺意義不大啊，金馬獎現在的影響力越來越低了，就算拿到最佳影片，對于票房的影響也有限，關鍵是片源泄露過，就算制成3D，也不見得有多少人愿意再看一遍……”
“那就要看第二步了，”李沐微笑著說道，“在這一個月內，我準備花幾百萬做網絡營銷，把這部片子一直炒作起來，炒作它要參加金馬獎，炒作方媛這個女主角的演技，炒作我這個導演加公司老板為此差點倒閉，反正就是要引導觀眾生出‘情懷’來，讓他們覺得欠我一張電影票。咱們現在網絡下載、觀看量達到了五千多萬，如果炒作到點擊能夠破億，如果這一億個觀眾中，哪怕只有十分之一進了電影院，咱們就全都賺回來了！”
一千萬人次的觀眾，票房最少幾個億，對于制作成本僅幾百萬，哪怕加上后期轉3D的成本，以及網絡營銷的成本，乃至花錢公關金馬獎，那也是絕對賺發了！
錢還是其次，最關鍵的是經過第二輪炒作，必然會引來更多的觀眾觀看《絕戀》，其結果對于李沐來說就會獲得更多的系統積分！只有足夠的系統積分，才能支撐自己回到末世去冒險，去完成系統進度，“拍”完下一部電影。不然的話，就憑現在僅剩的六百分積分，只夠開啟一分鐘主動式慢鏡頭，想要找到那段錄像并公布出去，幾乎和作死沒什么區別——地球聯邦豈會放任自己破壞他們的計劃？
“你啊，這腦子……”錢豐吧咂著嘴，道，“行，我看你小子是拉來大投資了，既然有錢折騰，那就隨便折騰，需要我幫忙的你只管說。”
“需要你辭職。”李沐微微一笑，“這件事情婷姐一個人搞不定，還得你出馬。”
“嘿，你小子嘴皮子一碰，就要讓我跟你跳火坑啊？”錢豐嚷道。
“年薪五十萬，獎金另算。”李沐微笑著道。
“呃……”錢豐愣了，話說制片人說起來好聽，但實際上工資并不高，例如他現在，年薪還不到二十萬，操作項目成功的話倒是有點提成，但加一塊兒一年最多也不過三四十萬而已，畢竟他所在的公司也不是什么大公司。李沐直接開出一倍的價碼，也難免他不心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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