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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，這是我在城主府的廚房自己煮的，你吃點吧。”

“好，外面情況怎么樣？”

“是北門，胡國今天只進攻了北門，有點奇怪，好像聽說他們之前都是一起進攻三道門，今天卻只進攻了北門。”

“是嗎？”

寧芊芊沉思了一下，總覺得有什么是她忽略了，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。

這場大戰在天明來臨才結束了，外面的喊殺聲也停了下來，剩下的都是醫治傷員和打理后續之事了。

還有很多失去兄弟親人的人在為亡靈哭泣，寧芊芊在城主府里也聽得見，心里滿是悲涼。

真正的戰場她沒見過，但是電視上她看見過，雖然那是假的，可這真實的也許就是那樣的吧？

云揚也回來了，滿身是血，寧芊芊立刻上前，檢查他有沒有受傷：“你不是說只是去看看嗎？怎么全身是血？”

云揚臉色有些不對勁，看著寧芊芊的眼神有些麻木：“芊芊，戰場就是那樣嗎？”

寧芊芊抱著他的腰：“戰場上本就是你死我活，你只要想著那是你的敵人，那是殺害你同胞的敵人，那是要占領我們的領土的敵人，你就不會難受了。”

她知道，他肯定也是為那些死去的人愧疚，可是他如果不殺了那些人，別人就會殺了他，他不需要為那些人內疚。

“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，又一個個的沖上去，我看到他們不怕死的和敵人同歸于盡，他們又是為了什么呢？”

“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國，不讓他人占領，為了自己的家人不受戰爭的牽連，為了守護自己身后的所有人。”

寧芊芊緊緊的抱著云揚，云揚也從寧芊芊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，也好像是得到了力量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去洗個澡，在休息一下吧，別多想了，以后的日子你就會習慣的。”

這是他以后的路，他必須要面對。

云揚點了點頭，去洗澡了，安安也為他準備的吃的放在桌子上。

云震這時候也過來了，看他也是剛換了衣服就過來的。

“云揚呢？剛才看他臉色不對，是不是不習慣戰場？”

“有點，不過已經沒事了，爺爺，他今天怎么也上去殺敵了？”

“今天敵人的進攻有點猛，守城軍抵擋不住，死傷了不少人，他看不下去，也沖了上去，我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般大。”

云揚之前從來沒有見識過戰場，第一次看到是有點不太習慣。

“他以后是不是也要像今天這樣，上陣殺敵？”

“我準備讓他在營中訓練一下在安排他上陣殺敵，讓他多多學習一下，也習慣習慣。”

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孫子，云震也沒打算逼著他立刻就去殺人，只是先讓他習慣這樣的場景在說。

“恩，那也好。”

“那我先走了，你多開導開導他。”

寧芊芊把云震送走，云揚洗完澡出來，她跟他說了云震來過。

“爺爺說讓你先去營中訓練一下，不急著讓你上戰場，你也不要有壓力，慢慢習慣就好。”

“我已經想通了，你說的沒錯，為了自己的國家不被外人占領，為了自己身后的人，那些將士們不得不殺了敵人，我也一樣！”

“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，不要讓自己有危險，你要想著，我會在這里等著你。”

“恩，我明白。”